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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骷髅坟

    2019-07-17 06:30:15 次阅读 稿源:网络

    一、把要饭女人带回家

    老爷姓贾,家中万贯家财,花也花不完。然而奇怪的是一直到四十岁的时候,老爷的七房姨太太没有一个给他生养的,别说儿子,连丫头也没有。而这时候老爷的一个丫鬟却怀了孕,那是老爷一次醉酒后无意之作,老爷征求了丫鬟家人的意见,悄悄地把丫鬟纳为自己的第八房姨太。这个第八房姨太也真是争气,不仅为贾家留了后,而且还是一对双胞胎。老爷这个高兴啊,天天看着这一对小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中怕化了。

    但是还没有出月子,双胞胎中的老大就莫名其妙地死了,连医生电不知道是为什么。老爷哭断了肠,也更加疼爱这老二,并起了一个很贱的名字叫屎蛋。这是当地的一个习俗,名字叫得越贱,越好养活。这个屎蛋身体倒也好,很少生病,壮壮实实地活到了十八岁,可也就在那一年冬天,屎蛋不知道怎么得了麻疯病,老爷真是欲哭无泪,哭天喊地。

    老爷让管家张和找遍了最好的大夫,可是大夫们一听是这个病,连上门来诊治的人都没有。就在屎蛋奄奄一息的时候,来了一个游医,声称能包治百病。老爷如获至宝地将他请到家里,谁知游医一听是麻疯病,连门都不敢进,甩袖而去,留下老爷跪在雪地中嚎哭。游医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又转回来说:“老爷,要救你儿子,只有一个办法。”老爷立即跪在地上对游医不停地磕头,头碰在地上的石子上顿时鲜血直流,染红了一片雪地……

    游医说的办法很简单,只要找一个无病的女子和屎蛋同一次房,病就会传染给那个女子,而屎蛋则会安然无恙,老爷如获至宝地走了。但是全家人又犯愁了,同房就得婚嫁,婚嫁就得找一个女子,可是他儿子这种情况,又有谁愿意呢,老爷走遍了最贫穷的人家,也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女儿推入火坑。

    正在老爷一家走投无路的时候,来了一个要饭的女子,一身脏兮兮的,十六七岁的样子,好像神经有一点儿毛病,老爷眼前一亮,将这个要饭的女人带回家了。

    吴妈给她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连简单的仪式也来不及举行,老爷就让屎蛋和她同了房,老爷在门口守了一夜,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门开了,屎蛋露出头说“我想喝粥”。

    那个救了屎蛋命的女人第二天就死了,老爷把她厚葬在他们家后面的一座山上,找了一块很隐蔽的地方埋了,没有坟牌,老爷每年都要去看看,并烧很多很多的纸钱。

    二、猫狗接连失踪

    这天,老爷刚从那个女人的坟前回来,管家张和就慌慌张张地跑来,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老爷见后说:“张和,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干吗吞吞吐吐的?

    “老爷,大太太的金巴狗不见了。”张管家说。

    “找了么?”老爷问管家。

    管家说:“家里都找了,附近还没有找……”张管家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怎么了,张和,有什么事?找不到算了,我本来就不喜欢什么猫啊狗啊的,可是大太太偏喜欢,她养了狗,二太太就养了猫,三太太就养了一只小白兔,这可好,我们家快成动物园了!”老爷说着心里就有点儿烦,这两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神不宁,想想好像不该对张和说这些,于是老爷又说道:“算了,再找找,找不到了给大太太再买一个,一个小狗有什么!

    “是,老爷。”张管家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退了出去。

    今天张和是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老爷想。

    第二天早上,老爷正坐在厅里喝茶,张和进来了,“老爷……”

    “什么事?”老爷很奇怪,这么早,张和有什么重要的事?

    “老爷,咱们家门口的那条狗不见了。”张和又来了。

    老爷更奇隆了:“狗不见了买一条就行了,这么早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可是,可是……”张管家又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张和,有什么事你说吧,我不怪你。”老爷说道。

    “老爷,这一个月来,咱们宅院有一点怪,先是三太太的小白兔不见了,然后是二太太的猫也不见了,再后来是大太太的狗也不见了,再后来,看门的大狗也不见了,后来,发现它们都死了……”张管家说到这儿嘴唇发颤,满脸的恐怖。老爷看到一贯沉稳的张和这副惊慌的样子,气从心来,训斥道:“什么大不了的事,一大早就这么慌慌张张的!不过是畜生罢了,买几个就是了!

    “可是,老爷,今天下人发现它们都在那个地方,就是那个坟前,排列得很整齐,但是却全死了,而尸体这么多天了却依然完好无损。”张和抑制住自己的恐惧说完了这些话。

    “就是那个坟?”老爷眼神空空的。

    “是,老爷。”张和说。

    “是她来寻仇了么……”老爷喃喃说道。

    没有人回答,外面的阳光射进了屋里,射在老爷身上,老爷依旧坐在躺椅中,陷入回忆。

    三、吴妈的死带来恐慌

    又是一个清晨,管家起来后去开大门,但他意外地发现大门是开着的,事情很蹊跷,因为每天都是他去打开贾家大门的。早上起来,一直伺候太太更衣的吴妈不见了,太太为此大发脾气,说非要找到这个不要脸、半夜找男人的吴妈来,要剥了她的皮!可是只有张和觉得事情不妙,死了猫、狗,现在又是人不见了,吴妈是第一个,不会是最后一个。

    贾家的人都分散开去找吴妈了,一家一户地找,到天黑的时候,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太太很生气,摔了杯子、碗,气得不得了。这可是老爷最喜欢的八姨太,也就是给老爷生了命根子的太太。当年老爷为了补偿她,硬将原来伺候大太太的吴妈给了她,她从丫鬟一下子成了太太,威风得很,连大太太也得让她几分,更不要说别的太太了。

    张管家眼看着太太发着脾气,老爷又出去办事了,急忙来劝说:“太太犯不着和吴妈这个不懂事的老女人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得了,老爷回来我们可没有办法交代啊!

    “好啊,张和,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给你吃,给你喝,你现在翅膀硬了,反倒帮着吴妈来说我了!你是不是吴妈的相好啊?你说!”太太不依不饶地发着脾气,顺手抄起小矮几上的花瓶朝张和扔去,张和一下子没有接好,摔到了地上。这时候张和突然灵机一动对太太说:“太太你不要生气,我这就再让人去找。”于是悄悄吩咐家丁五福找几个胆子壮、又无儿女的下人到当年那个疯女人的坟前去看看。

    吃晚饭的时候,五福回来了,一脸古怪的神色,而身后的几个壮汉则魂飞魄散的样子,张和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没有人回答,五福和几个壮丁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

    “来人,来人。”张和让人给他们每个人灌了一些酒,这时五福才说出话来:“张,张,张管家,不,不好了,吴妈死了。”

    “死个人有什么奇怪。”张和早料到吴妈会有事,不以为然地说。看到五福这个出了名的“死大胆”会吓成这个样子,张和觉得他的外号也是徒有虚名罢了。

    “可是,张,张,张管家,你不知道,吴妈死的,太,太,太难看了。”五福强忍住恐惧说。

    张管家没有吭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说:

    “明天买口棺材,厚葬。”

    第二天张管家和五福一同到了疯女人的坟前,张和年年陪老爷来给她烧纸,这一段路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远远地,张和就看到了那个坟,可是本应长满了杂草的墓上却干干净净,好像是什么人打扫过了,吴妈的尸体就仰躺在上面。张和走得再近一点,看到一张恐惧的变了形的脸,吴妈的身上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得烂烂的,五脏六腑散落在地上,她的下身,血乎乎的,肉翻在外面,血已结成黑色的块。尤其是吴妈的眼睛,瞪着前方,突了出来。张和本能地退了一步,同行的家丁吓得都远远地不敢过来,胆子大一点的还张望一下,胆子小的干脆闭上眼睛蹲到地上抱住头了。

    吴妈家没有什么人,很顺利就埋了,什么人也没有通知。可是这件诡异的事情早一传十,十传百地传了起来。就连家丁们也整日慌慌然地害怕起来。于是贾家闹鬼的事情被人们传开了。

    四、古怪道士驱鬼

    老爷回来时已是吴妈埋了几天的时候,他听完这件事找家丁们开了个会。他说这只是一个巧和,不要紧张,我们贾家福大命大,不会有什么事的,并许诺给大家银子,加上老爷平日待人随和,于是大部分的家丁都留了下来。而走的人老爷也给他们多发了几两银子,无论是走的还是不走的,大家心中都热乎乎的,觉得受到了老爷的厚待。

    当五福失踪的时候,恐慌就不可抑制地在家中散开了,甚至传遍了整个村子。人们一走到贾家门口都绕道走,而赶集必经的疯女人坟前的那条路,人们更是不敢去。有必须要赶集的人,宁愿绕上一个山头,提前一天走,也不从那儿走。

    五福当然也是在疯女人的坟前找到的,同样恐怖的神情,同样被什么抓得稀烂的内脏和下身,老爷几乎没有勇气再看一眼。

    “厚葬!”老爷只是阴沉沉地给张和撂了这样一句话,就什么也没有说。厚葬的时候给了五福的老婆一大笔银子,五福老婆于是走了,走得远远地,她说这个宅是鬼宅。

    接下来死的人是屎蛋的随从,那日伺候屎蛋和疯女人房事的那个人,一样死在了疯女人的坟前。

    张和突然明白了,张和找到老爷说:“老爷,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张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老爷看着窗外,眼神空空的。

    “老爷,你,你,你发现没有,”张和边说,牙齿边打着颤,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凡是伺候过疯女人的人,在一个一个地死,吴妈是给疯女人洗澡的人,五福是领她进门的人,而那个少爷的家丁也是伺候过疯女人的人,那么下一个人会是……”

    老爷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说:“你的意思是,下一个人会是屎蛋?”老爷说到这儿,心中一阵揪心的痛,想到屎蛋的哥哥莫名其妙的死亡,想到自己人到中年才喜得一子。直到现在,老爷这八房姨太太,还只是第八房的姨太太生了个双胞胎,要不是这样,自己早绝后了,现在自己也老了,万一屎蛋再有什么闪失……老爷不敢再往下想。

    “张和,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张和跟老爷在一起经过的风浪也不少了,但是见到老爷这么六神无主的样子,还是头一次,张和不由地心中一痛,他定了定神:“老爷,要不再找一个道士驱驱鬼?

    老爷摇摇头无奈地说:

    “道士找了一堆了,哪一个管过用,都是只会吃饭哄人的!

    “老爷,我想起一个道士,是我很早的同乡,据说道行挺高。”

    “你怎么不早说呢!”老爷埋怨道。

    “只是这个道友,自练道以来,脾气古怪,不知道他肯不肯来。”

    “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我儿子的命,倾家荡产,我都愿意。你明天就去。”老爷挥了挥手,站起来对张和说。

    “是,老爷!”张和说着走出房门,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神情。

    这个道士的年龄和张和差不多,脸色阴沉,不爱说话,见到老爷只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道士一来就开始在屋中走,每个屋子都走一遍。然后就开始嘴中念念有词地站在院子中间,只见他一会儿平和一会儿激烈,一会儿用他的拂尘在空中扫一下。一个时辰过去了,道士的脸上全是汗,好像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斗争。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吭声。老爷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这个道士,道士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天,看了看地,又看了看老爷,叹了一口气,大步向外走。

    老爷一见到道士向外走便急了,也顾不上什么了,一把抓住了道士的袖子说:“你怎么走了?

    “我刚才问了很多鬼,你家的确是遭了鬼,但是这个鬼太厉害了,她不属于阴间,她死前的怨气太重,凝聚的很浓,所以道行十分厉害。我还没有和她碰过,如果我只和她一个人对抗,或许还有一搏,但是对着这么多鬼……据我所知,她今天晚上就会来……”道士摇摇头,“你还是给令郎准备后事吧!

    第一个发出尖叫声的是八姨太,然后是一片的哭声。老爷死死地拽住道士说:“求你了,帮帮我,我出一千两金子,行不?”老爷絮絮叨叨地许诺,精神一度崩溃,而家丁也跪倒了一片,呜呜地哭声起来。

    道士终于留了下来,说了这个女鬼的来历:“原来这个女鬼的前身是清朝一个官宦家族的女儿,嫁给了皇帝当妃子,后来因为妃子们的嫉恨而不幸被皇帝赐死。她死后请求阎王一定要把她投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中,然后嫁给一个自己爱他、他也爱自己的普通的平民百姓作老婆。可是当这一切都实现的时候,她的平民相公因为家中贫穷,逼她作娼……当她逃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已经精神崩溃。死了以后,她是新仇旧恨全算在了屎蛋的身上,所以怨恨太深了,不好对付。”

    “那么为什么你说会有很多鬼呢?”好事的家丁问了一句。

    “她是当过妃子的人,手下管的鬼多的很啊,就是阎王见到她也得低三分头啊!”道士说。

    “好了,从现在开始大家开始准备东西,东西很难找,但是大家一定要努力啊。”道士说。

    道士要的东西是很普通的东西,但是也是很难找的,其中最古怪的只有三样,第一,要女人的例假用过的带血的纸,这个由女佣们找,女佣们偏偏没有这个时候来例假的,只好到村子里找女人借,女人们都觉得她们是神经病,她们就解释,到天黑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些,拿布包着回来。

    第二个东两是狗血,必须是黑色的纯种公狗,越多越好,不能是和母狗有过性事的狗,换句话说,就是处男狗。这个由男丁们找,他们翻过了几个山头,终于找来了一些,好赖凑够了五大盆狗血。

    第三个东西是大粪和尿,这个粪尿也有讲究,必须是童男的尿,而且越小越好,不能超过十岁,于是贾家的家丁们每个人端了一个脸盆到村中去求,人们都知道他家的处境,能帮忙的就帮帮他们,也弄了五盆。

    天刚擦黑的时候,道士终于从屋中走了出来,手中拿了一叠黄色的符,道士念念有词地在每个门上都贴上了一张,有的是两张。但是在宅院的大门口,道士却念念有词地待了有一个时辰才贴上一道和别的屋子都不一样的符。

    天黑了,堂屋已按道士的要求设成了灵堂,一个穿着少爷衣服的家丁躺在灵堂上的棺材中间,棺材上照样贴上了道士画的灵符。少爷则穿着家丁的衣服站在下面的随从中,屋中白色的有拳头粗的白蜡已被点燃,发出诡异的光,家丁们分成几组,每一组前都放着一盆由纯种黑狗血、童男的屎尿、和女人的例假血混和成的血尿水。

    堂屋的门口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小米,几乎和门槛一样高,院子里也细细地铺上了一层,大门关着,道士也坐在家丁中,每个家丁在胸口也贴上灵符,在昏暗的烛光中,片片黄色的灵符,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到时候你们如果看到少爷出事,一定将这所有的血尿水泼到少爷的身上,一定,一定,千万不要害怕!”道士语气很重地吩咐家丁们。

    家丁们使劲点着头,恐惧地看着道士,道士坐在地上,开始念念有词。

    五、老爷跪请老道长出山

    晚上的风嗖嗖的,把每个人身上的灵符吹得飘扬起来。可是今天的风中却夹杂着一种声音,每个人都听到了,但是每个人都不愿意说出来。一家人都被集中在堂屋中,其实就是不集中,他们谁又敢一个人在屋中睡呢。

    午夜,风终于停了,奇怪的是,好像这股风就是到了贾家门口就停了,谁都听到了门口好像一股强大的风盘旋的声音,那股风在贾家门口停了很久,灵符都吹得飞了上去,但是始终没有吹掉,老爷的心稍稍宽了一点,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种很尖很细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好像是风声又好像不是,这种声音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但又不得不听。也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口的灵符掉了下来,落到院子中平平地摆成了一个“死”字,大太太这个时候已经吓的昏了过去。

    门开了,大家都感到一股风吹进来,蜡光瞬时就灭了,没有月亮的宅子,突然什么也看不到了,但是所有家丁都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灵符都被风乔刮到了地上……

    这时候大家突然被好似空中的一道雷声震醒:“泼!快泼!

    家丁们如梦初醒地拿起手中的屎尿水向门前一个人影泼去。蜡光一亮,道士拿着蜡火站在宅院的门口,地上躺着一个家丁,满身的屎水,昏迷着。大家走近一看,是少爷。

    门前和堂院前,凡是洒了小米的地方,都能清晰地看到几个很浅很浅的脚印,很大,如果说是一个这么大脚的人在这小米上走过,是无论如何不会这么浅的,况且,人哪有这么大的脚印呢?大家都在佩服道士的道术高超。

    而道士却要走了,道士说,这个鬼很厉害,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昨天是因为女鬼不知道他来了,没有准备,否则,他的道行是绝对不够的。贾老爷一家磕着头也留不住道士,但是道士最后说,可以请他的师父来看看,但是他的师父性情更加古隆,不知道他是否肯出山。

    于是贾老爷给了道士一千两金子后,开始动身找他的师父,在一个很隐蔽的山洞中,贾老爷终于看到了那个好像几百年没有人进过的道观,老爷站到门口,在考虑是不是进去的时候,听到观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既是来了,便进来吧。”

    老爷一惊,推门进去,堂屋的门没有关,看到一个头发眉须全白的老道长正在盘腿打坐。

    “你来找我是求我下山是么?”老道,长发话了。

    “是啊,是啊,我请老道长下山。”老爷恳求地望着他。

    “那是你们自己家的人造的孽,与我何干,你散了财,舍了儿,自然就会太平。”老道长说。

    老爷一听这话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求求老道长救救犬子吧,我们贾家可就这一个根啊,金钱,我愿意全部捐给道观。”

    “我不想为凡人自己造的孽而破坏我的道行,你走吧,走吧。”

    老爷在地上长跪不起,额头已磕出了血,当老爷的血染红了老道长鞋底的土时,老道长终于站起来说:

    “你的血染到了我脚下的土地,此乃天意,天意难为,”老道长叹了一口气,“天意难为啊,走吧。”

    六、再次降妖

    老道长和老爷回来前,张和已按照老爷的吩咐将家中的佣人全部遣散,而姨太太也走了几个,偌大一个庄园只剩下了八姨太、大太太、屎蛋和张和几个人,老爷拿出一锭金子说:“张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也走吧。这锭金子你省

    着点花,够你娶个媳妇过上一辈子了。”

    张和沉默着,脸上又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不,老爷,我不走,我走哪儿去呢。”

    无论老爷怎么劝说,张和就是不走,老爷抹着眼泪,留下了他。

    天黑的时候,老道长从屋子中出来,神色凝重,说:“成败在此一举了,贾老爷,你准备好了么?

    “好了。”

    “如果今晚成功,你一定要变卖家产,一钱也不要留,然后更名换姓离开这里,带上你的儿子,越远越好。如果今天晚上失败,我们就一同在阴间见吧。唉!

    “是,是,是。”贾老爷含着泪说。

    “好,你现在将我交代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好了。”老爷拿出若干个削尖的桃木桩、易燃物、爆竹等等。

    午夜终于来临……

    又是熟悉的风声,夹杂着尖锐的声音,让人很难受的声音,这时候大家突然听到道士的念法声,声音很小却很快地盖住了这种尖锐的声音。风声突然停了。

    很久很久以后,大家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笑的声音,很凄厉,很小,却很尖。

    这时候,少爷又向门口走去,直直地,大家都知道少爷中了魔法,却眼睁睁地看着不能动。老道士的念法声又起来了,少爷停在堂屋门口。这时候,大家好像都听到“咦”的一声,又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风声又回来了,几个白色的影子从门口走进来,确切地说是飘进来,轻得好像是一件衣服,衣服到了院子中摆成的圆形的桃木桩子,“切”地轻轻笑了一声,走到中间扭来扭去,一会儿进去,一会儿又出去,最后,那件衣服轻轻地坐在圆形的桃木桩子中,又轻轻地笑了一下,对着堂屋中的人。人们只看到她一脸的头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到头发下面那一张没有皮肤的脸,确切地说,是骷髅。而老爷更是吓得快昏死过去,因为他看到那件衣服就是那个疯女人穿过的,带着一点点绿色的暗花,旧旧的,很脏的样子。

    也就在女鬼坐定在桃木中间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老道长点燃

    了桃木中的爆竹,噼里啪啦地响起来,这时候院子中堆满的易燃物瞬间全部着了起来,熊熊大火映红了整个天空。

    女鬼显然没有防备,在火苗中挣扎着,准备跳出来,而就在她要跳出来的时候,空中落下了几道符,将她压在火中,在老道长的咒语中,一点一点的,直烧到天亮。

    天亮后,老道长看着这一堆灰说,现在好了,你的儿子得救了。贾老爷一家人激动地忙在地上磕头,老道长说:“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

    “是,是,是。”老爷连忙说。

    “这些灰旁再找一些老的桃木围上,把你的房子烧掉,你们,即日就走吧!”老道士说完就走了,带着贾老爷的全部家产,那是老爷捐给道观的。

    天擦黑的时候,山头上出现了贾老爷的影子,带着他的宝贝儿子和他的两太太,穿着很平常的衣服,不认识的人绝对看不出他曾是一个财主。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见过他们,但是他们家的故事却在这儿流传了很多年,他们家的宅院,也从来没有人敢在那儿盖房,直到解放后。

    七、原来如此

    在一个陌生的村庄,突然来了一家大户,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没有人知道这家主人是如何发财的,反正他家好像有数不尽的钱财,从来没有人见他做过什么生意,也不见他有什么财路,大家只是都觉得奇怪,他的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从他的家丁口中,大家知道他叫王先,但是一次他酒后失言,他的家丁终于知道,他原来的名字叫张和。

    三、吴妈的死带来恐慌

    又是一个清晨,管家起来后去开大门,但他意外地发现大门是开着的,事情很蹊跷,因为每天都是他去打开贾家大门的。早上起来,一直伺候太太更衣的吴妈不见了,太太为此大发脾气,说非要找到这个不要脸、半夜找男人的吴妈来,要剥了她的皮!可是只有张和觉得事情不妙,死了猫、狗,现在又是人不见了,吴妈是第一个,不会是最后一个。

    贾家的人都分散开去找吴妈了,一家一户地找,到天黑的时候,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太太很生气,摔了杯子、碗,气得不得了。这可是老爷最喜欢的八姨太,也就是给老爷生了命根子的太太。当年老爷为了补偿她,硬将原来伺候大太太的吴妈给了她,她从丫鬟一下子成了太太,威风得很,连大太太也得让她几分,更不要说别的太太了。

    张管家眼看着太太发着脾气,老爷又出去办事了,急忙来劝说:“太太犯不着和吴妈这个不懂事的老女人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得了,老爷回来我们可没有办法交代啊!

    “好啊,张和,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给你吃,给你喝,你现在翅膀硬了,反倒帮着吴妈来说我了!你是不是吴妈的相好啊?你说!”太太不依不饶地发着脾气,顺手抄起小矮几上的花瓶朝张和扔去,张和一下子没有接好,摔到了地上。这时候张和突然灵机一动对太太说:“太太你不要生气,我这就再让人去找。”于是悄悄吩咐家丁五福找几个胆子壮、又无儿女的下人到当年那个疯女人的坟前去看看。

    吃晚饭的时候,五福回来了,一脸古怪的神色,而身后的几个壮汉则魂飞魄散的样子,张和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没有人回答,五福和几个壮丁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

    “来人,来人。”张和让人给他们每个人灌了一些酒,这时五福才说出话来:“张,张,张管家,不,不好了,吴妈死了。”

    “死个人有什么奇怪。”张和早料到吴妈会有事,不以为然地说。看到五福这个出了名的“死大胆”会吓成这个样子,张和觉得他的外号也是徒有虚名罢了。

    “可是,张,张,张管家,你不知道,吴妈死的,太,太,太难看了。”五福强忍住恐惧说。

    张管家没有吭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说:

    “明天买口棺材,厚葬。”

    第二天张管家和五福一同到了疯女人的坟前,张和年年陪老爷来给她烧纸,这一段路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远远地,张和就看到了那个坟,可是本应长满了杂草的墓上却干干净净,好像是什么人打扫过了,吴妈的尸体就仰躺在上面。张和走得再近一点,看到一张恐惧的变了形的脸,吴妈的身上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得烂烂的,五脏六腑散落在地上,她的下身,血乎乎的,肉翻在外面,血已结成黑色的块。尤其是吴妈的眼睛,瞪着前方,突了出来。张和本能地退了一步,同行的家丁吓得都远远地不敢过来,胆子大一点的还张望一下,胆子小的干脆闭上眼睛蹲到地上抱住头了。

    吴妈家没有什么人,很顺利就埋了,什么人也没有通知。可是这件诡异的事情早一传十,十传百地传了起来。就连家丁们也整日慌慌然地害怕起来。于是贾家闹鬼的事情被人们传开了。

    四、古怪道士驱鬼

    老爷回来时已是吴妈埋了几天的时候,他听完这件事找家丁们开了个会。他说这只是一个巧和,不要紧张,我们贾家福大命大,不会有什么事的,并许诺给大家银子,加上老爷平日待人随和,于是大部分的家丁都留了下来。而走的人老爷也给他们多发了几两银子,无论是走的还是不走的,大家心中都热乎乎的,觉得受到了老爷的厚待。

    当五福失踪的时候,恐慌就不可抑制地在家中散开了,甚至传遍了整个村子。人们一走到贾家门口都绕道走,而赶集必经的疯女人坟前的那条路,人们更是不敢去。有必须要赶集的人,宁愿绕上一个山头,提前一天走,也不从那儿走。

    五福当然也是在疯女人的坟前找到的,同样恐怖的神情,同样被什么抓得稀烂的内脏和下身,老爷几乎没有勇气再看一眼。

    “厚葬!”老爷只是阴沉沉地给张和撂了这样一句话,就什么也没有说。厚葬的时候给了五福的老婆一大笔银子,五福老婆于是走了,走得远远地,她说这个宅是鬼宅。

    接下来死的人是屎蛋的随从,那日伺候屎蛋和疯女人房事的那个人,一样死在了疯女人的坟前。

    张和突然明白了,张和找到老爷说:“老爷,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张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老爷看着窗外,眼神空空的。

    “老爷,你,你,你发现没有,”张和边说,牙齿边打着颤,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凡是伺候过疯女人的人,在一个一个地死,吴妈是给疯女人洗澡的人,五福是领她进门的人,而那个少爷的家丁也是伺候过疯女人的人,那么下一个人会是……”

    老爷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说:“你的意思是,下一个人会是屎蛋?”老爷说到这儿,心中一阵揪心的痛,想到屎蛋的哥哥莫名其妙的死亡,想到自己人到中年才喜得一子。直到现在,老爷这八房姨太太,还只是第八房的姨太太生了个双胞胎,要不是这样,自己早绝后了,现在自己也老了,万一屎蛋再有什么闪失……老爷不敢再往下想。

    “张和,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又是熟悉的风声,夹杂着尖锐的声音,让人很难受的声音,这时候大家突然听到道士的念法声,声音很小却很快地盖住了这种尖锐的声音。风声突然停了。

    很久很久以后,大家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笑的声音,很凄厉,很小,却很尖。

    这时候,少爷又向门口走去,直直地,大家都知道少爷中了魔法,却眼睁睁地看着不能动。老道士的念法声又起来了,少爷停在堂屋门口。这时候,大家好像都听到“咦”的一声,又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风声又回来了,几个白色的影子从门口走进来,确切地说是飘进来,轻得好像是一件衣服,衣服到了院子中摆成的圆形的桃木桩子,“切”地轻轻笑了一声,走到中间扭来扭去,一会儿进去,一会儿又出去,最后,那件衣服轻轻地坐在圆形的桃木桩子中,又轻轻地笑了一下,对着堂屋中的人。人们只看到她一脸的头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到头发下面那一张没有皮肤的脸,确切地说,是骷髅。而老爷更是吓得快昏死过去,因为他看到那件衣服就是那个疯女人穿过的,带着一点点绿色的暗花,旧旧的,很脏的样子。

    也就在女鬼坐定在桃木中间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老道长点燃

    了桃木中的爆竹,噼里啪啦地响起来,这时候院子中堆满的易燃物瞬间全部着了起来,熊熊大火映红了整个天空。

    女鬼显然没有防备,在火苗中挣扎着,准备跳出来,而就在她要跳出来的时候,空中落下了几道符,将她压在火中,在老道长的咒语中,一点一点的,直烧到天亮。

    天亮后,老道长看着这一堆灰说,现在好了,你的儿子得救了。贾老爷一家人激动地忙在地上磕头,老道长说:“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

    “是,是,是。”老爷连忙说。

    “这些灰旁再找一些老的桃木围上,把你的房子烧掉,你们,即日就走吧!”老道士说完就走了,带着贾老爷的全部家产,那是老爷捐给道观的。

    天擦黑的时候,山头上出现了贾老爷的影子,带着他的宝贝儿子和他的两太太,穿着很平常的衣服,不认识的人绝对看不出他曾是一个财主。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见过他们,但是他们家的故事却在这儿流传了很多年,他们家的宅院,也从来没有人敢在那儿盖房,直到解放后。

    七、原来如此

    在一个陌生的村庄,突然来了一家大户,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没有人知道这家主人是如何发财的,反正他家好像有数不尽的钱财,从来没有人见他做过什么生意,也不见他有什么财路,大家只是都觉得奇怪,他的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从他的家丁口中,大家知道他叫王先,但是一次他酒后失言,他的家丁终于知道,他原来的名字叫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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